终于,她飞到了紫霄宫,却被守门修士告知未殊道君和宫主掌门去了上霄宫,正派人去请清宵宫人接待贵客。
桑玦连忙表示自己去就好了,于是转身飞往上霄宫。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剑宗拜见掌门的事,于是循着记忆中的路便飞了过去。
此时,上霄宫中。
剑宗掌门陆白游带着三霄宫主正与未殊道君谈着闲话。
“刚才在紫霄宫中见识了道君之能,实在是后生可畏啊。”上霄宫宫主桦云天君面容清瘦,抚着颚下长须,对未殊道君十分赞赏。
一旁的清霄宫宫主清虚天君同样面含微笑,有些感叹道:“未殊年龄还不过五百,比雁翎当年还要凶猛,实在是……”
雁翎剑君面色沉稳:“老夫当年像他这般渡过两劫之时也有寿八百了,未殊道君此时才三百多岁吧,比老夫厉害。”
未殊道君虽然是天玄掌门,但在这些千岁大佬面前尚是小辈,不失恭敬道:“修为到了化神,年龄不过是虚数,我尚有一劫未过,或许蹉跎千万年也未可知。”
“嘿,小子谦虚,几位散仙前辈早论断你渡劫无碍,天生的道君,我看你不过千年就要飞升了!”陆白游作为剑宗掌门,满脸和气,丝毫没有嫉妒之心。
他抱着一团黑白毛兽,未殊道君看了霎时惊讶:“这不是桑玦的团团吗?”
“说她她就到了,未殊,别和我们几个老头子聊天了,你未来侄女儿喊你回家吃饭呢。”陆白游哈哈大笑,转手朝着上空这么一抹。
几个人瞬间从画中世界跳出,吓了正在画外寻人的桑玦一跳。
陆白游侧身看那悬挂着的山水画,道:“我们若不出来就要被你这小女子将画卷跑了。”
“清景拜见三位宫主,拜见掌门,刚才失礼了。”桑玦连忙朝三人拜了拜,解释道,“其实我以为画中有仙人,所以好奇来着,绝对没有其他意图。”
清霄宫宫主清虚笑了笑:“当真是巧了,未殊道君可不是画中仙么?老夫有事无法相送,师妹快把他领走吧。”
桑玦和清宵宫主清虚虽然都是清字派,但却隔了一个轮回,与雁翎剑君和雁回却不同,足可见修行之路前人漫漫,后人继继,虽千万年却如一朝光阴。
桑玦知道这是宫主在开玩笑,所以只是笑笑说不敢,带着未殊道君就出了剑宗掌门的院落。
未殊道君和她相离不过一月,因此倒也不显生疏,直接问起了她的修为状况。
桑玦并未带着他直接御剑飞到清霄宫,而是准备带他慢慢游览过去。剑宗的主体乃是一株剑道奇木,想必未殊道君也很喜欢。
未殊道君也不着急,只见他身着初见时的一身白羽仙衣,头顶银发只是略略编织披散在脑后,比在天玄仙宗放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