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身上又还有伤,让那毒气更加嚣张。
桑玦连忙动用心内的上火去灼烧那毒咒,然而对方的毒咒似乎连绵不绝,到底是在比试台上,这么一来,她岂不是输定了?
孙百里脸上依然笑眯眯:“师妹,自古医毒不分家,你还是将最厉害的一手使出来吧,咱们都是文雅人,一招定胜负。”
他说着不由瞥向旁边的比试台,那边电闪雷鸣,杀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特意赶来看最后比赛的各位修士先是被那边天罚者和得远古符阵真传的修士闪花了眼,然后转头欲看这边,却在那长毛绿丹药出来之际恶心到了,再转头看那边依然炫目,再转头……
桑玦连连咳嗽几声,深觉得自己大风大浪都过了,却不提防在阴沟里翻了船。
这位孙百里师兄虽修丹医之道,却跟云关月姐弟性子完全不同,她确定这人清雅的外表下是黑的。
以她曾经变态过的经历发誓,他那生机勃勃的药鼎里还不知承载了多少血肉白骨。
想到自己还吃过他炼制的丹药,感觉更加恶心了,浑身乏力,难受极了。
她能感受到那奇特的毒咒似乎产生了变异,混合着她的天火形成了别样的毒性,她浑身上下隐隐作痛,不禁想起了小时候被火毒侵袭的痛苦。
“师妹,木助火势,你可不要硬撑哦,不然损伤了灵魂的话,师兄也赔不起的呀。”孙百里依然笑眯眯。
桑玦算是认栽了,但怎么也要搏一搏,手持如意扇挥舞几番,道:“师兄,你可要注意了。”
当年,桑玦那一手凤凰三点头令人惊叹,如今的力量更是成倍增加,其凤凰长鸣震动人心,烈火烧红了半片天空,与另外一边的紫色雷光,仿佛两个地狱。
其他被桑玦打败的弟子此时也不得不甘心失败,他们根本低挡不住这般攻击。
观战的大佬们也不由侧目,不少人心里竟然也有几分害怕。
“这到底是何种异火,我为何感到心惊胆战,似乎沾惹即灭?”有修士捂着胸口惴惴不安。
桦阳道君高兴得很,哈哈大笑,拍着那形貌羸弱的元婴真君道:“我家阿玦的天火,我都不敢随便碰呢,那小子激她用此杀招,恐怕要被烤成焦炭了。”
那元婴真君被桦阳道君拍的身子瞬间矮了半截,原来这竟然是还未完全修复过来的辰明真君。他凑近桦阳道君本来是想趁机打探一下他途顺和他孽徒的事,结果……
雁翎剑君见状挥袖将其解救出来,对着桦阳道君泼冷水,道:“未必,我们还是赶紧准备解毒丹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