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悄悄下床,就只看到了她爹离去的背影。按理来说她应该哀怨哭泣,但她没有,她很理解他爹的想法。
可是,她真的不能踏上修行之路吗?
两年后,本该被送去测试资质,秦桑却被藏在了屋后的大树上,她娘拖着病体跟那些人说她被他父亲带出去测试了。
太阳很大,透过繁茂的树叶洒下的光芒如冬雪一般白,五岁的孩子躺在树干上抬头眯起了眼睛。
她拿起胸前戴着的玉玦透过树叶空隙间射下的那道光看,多么美丽的金珠和玉玦呀,仿若有灵一般发出蒙蒙光辉。
“它陪我一起出世,要是能开口说话就好了。”秦桑不禁想,她实在有些无聊,自从爹离开之后,她娘就变得沉默了许多,身体也变得差了。
她前世的娘跟这一个很不一样,虽然都是一样爱护她。
前者如跳动的火焰,在四面楚歌的环境下苦中作乐,再是嚣张大笑也改不了悲怆的环境;后者如静静的流水,在柴米油盐中张开怀抱,再是温馨也总有些无力。
她总觉得差点儿什么,所以有些无聊。
“听说世界上有滴血认主,不知可不可以。”她说干就干,转身招惹起树干上趴着的一只大甲虫来。
让她自己割裂自己的手指是不可能的,咬破想想就疼,所以只好制造意外了。
大甲虫十分烦闷,一钳子夹破了细嫩的手指,展开收起来的翅膀嗡嗡飞走。
秦桑见手指上冒出血珠,赶紧涂在了玉玦和金珠上。若水滴入沸油之中,玉玦和金珠立即起了反应,朦朦胧胧的青红两色雾气交织成一团,猛地将她罩住。
转瞬,大树上就没了人的踪迹,只留下一枚玉玦静静躺在那儿,上面串着的金珠发出极其闪耀的金红光芒。
秦桑进入了曾经在梦中见过的场景,一只金红色的鸟儿向她飞来,落在她的肩膀,最后冲进了她的脑袋。
“呀!”
秦桑惊恐拍头,脑子仿佛要炸裂了一般,她不由幻想那只鸟儿吃掉自己脑子的恐怖画面。
“呵呵。”
周围突然传来一声轻笑,秦桑立刻警惕着四处张望,发现那声音来自金色空间中央的一个金色虚影。
难道那是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