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的时候,腰间挂着的玉玦微微颤动,上面那颗不起眼的金珠上就浮现出了一个朦胧的人影。
这个星观不过是一半真灵,本身无形无状,他挥袖抚出一片黑气附着在桑玦的额头上,让她睡得更沉,然后伸手开始探测她的情况。
越探查他眉头皱得越深,桑玦的身体好像更复杂了。
一般来说,生灵本体对外界之灵的侵入是非常敏感的,比如桑玦小时候所受的火毒之苦正是一种排斥。
生存之争,不是东风压倒西风,而是你死我活。
一般来说,生灵因为困苦偏执所生的负面心魔对本体百害而无一利,否则也不会有心魔劫的说法。
心之所向,不是你渡它,就是它侵蚀你。
然而,桑玦身体因为复杂的原因,虽然那衍生出来的火灵桑玦不免有侵蚀主魂的倾向,千丝万缕的联系下也有独立之处,或者说明明独立却又无法分割。
除非……
星观化身的黑烟化作了一柄利刃探向桑玦的脖子,然后迅速收手,他心中已经做了决定。
为了自己收集碎片的长久决定,与其慢慢推那棺材盖子最后还要经历数万年才能站起来,不如舍去一些力量相助合作伙伴,让她快些修行,凭借她的气运和资质,用不了万年他就能真正解脱。
等待是漫长的,但只要有了计划,那就值得。
桑玦在洞府中认真修行了一段时间,她好好运行功法的同时,加紧手中术法的演练,尤其是火系功法,天火本源被封印,她只能靠技巧弥补。
内视丹田,那颗金丹是如此美丽,圆润的没有一丝瑕疵,泛着金红色的光芒,仔细看去似乎能看到漫天火焰中金红色鸟儿徜徉飞舞。
边缘是一圈淡淡粉色光晕,令人称奇的是那些光晕中竟然演化出细小的剑芒来,朵朵粉色花瓣若隐若现。
“新功法似乎有奇效。”桑玦从入定中醒来,吐出一口浊气。
她挥手收了入定时候设定的保护结界,走到洞府外就发现了数封传讯。她撇开那些无意义的,直接选定了李家人送来的请柬。
桑玦想起自己的那妖兽,随便留了个信,刚刚出峰就被李家人接去赴约了。
猝不及防的万箭袭来,桑玦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绝天大阵禁锢住,一支金色羽箭直直穿透了她的心口,正是先前天火被封印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