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师侄想得深远。”桦阳道君称赞,转而看向桑玦,“她怎么还没醒?”
未殊道君看了看桑玦的情况,也有些惊讶,难道是那一剑刺得太深,伤到了哪儿?
他知道桑玦有无量色身小神通,区区皮肉之伤当无大碍才对。当时情况紧急,他为了封印她手中的天火和心魔集中的恐怖能量体,只得当机立断用仙剑的力量直接封印。
其实,桑玦的精神已经醒了,依然是火灵桑玦。她为了不让天火之源被彻底封印,因此特意藏了一点到沉睡的桑玦本体那儿给她吸收。
“他们给我们取了两个道号,你叫清景,我叫碧虚。”火灵桑玦冷笑,“区区道号就想让我服软?做梦!”
“你好好吸收天火本源,我出去整死他们,另外帮你解除掉那个可恶的道侣契约。等元婴期重塑肉身之时,你就可以跟我一样舍弃**的束缚合为一体,变身无拘无束的天火之身叱咤天下了。”
玲珑剔透的桑玦本体灵魂紧闭着眼睛,只眉心一道火焰红痕在缓缓加深,她如坠云里梦里,似乎听见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听见,梦魇一般被禁锢在火海里淬炼,挣脱不得。
“咳咳。”
躺着的桑玦咳嗽了几声,她伸手捂住心口,然后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转头看向两人,眼眸黑白分明清凉如水,却丝毫不显纯真,警惕又冷漠。
“桑玦,我是你师祖啊。”桦阳道君首先迎了上去,他莫名觉得这个徒孙像只受伤的小猫。
桑玦轻轻道:“师祖是吗?”
“对呀,我是雁回的师父桦阳,现为一劫道君。”桦阳道君站直身体,清秀挺拔的身躯,手持竹笛,身穿鹤氅,若清风明月下抒情的文人墨客。
“是吗。”桑玦淡淡回应,然后指着未殊道,“你也是道君,他也是道君,那你能杀了他帮我报仇吗?”
桦阳道君有些懵:“你们这是有什么误会吗?”
“没误会,我先前囚禁了她,然后又刺了她一剑。”未殊道君似乎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转而严厉道,“因为这是她应得的惩罚。”
“哼,伪君子臭道士!”桑玦转过头,“我不跟你们见识,让开,我要出去。”
“你想去哪儿?先授了道号再说。”未殊道君说着挥袖间置办出了拜师道场,“你既然已经结丹,就该有道号,你不是野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