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个时候,上官家的属下突然来报:“公子,不好了,船上出了数宗命案!”
上官浩然放下酒杯,怒急:“这点儿事都办不好?将一干人等统统扔下船就是。”
那管事为难道:“公子,出事儿的是小公子房里的人……”
“哪个小公子?”上官浩然不解,身旁的唐鸣立刻反应过来是唐落,提醒了他。
得知是那位突然冒出来的侄子,上官浩然眉头紧锁,摆摆手:“不用管,由得他们闹,别让他们打扰别的修士就行。”
就他想来不过是唐落那位悍妻和那些侍妾之间的口角罢了,这在他这种一心修炼的人听来就觉得掉了身份,污了耳朵。
唐鸣却不敢不管,连忙起身告辞,但上官浩然却不放,他只好向管事顺便询问事情的进展。
管事愁眉苦脸:“那女修先是揪着小公子就进屋,那些侍妾上前阻止,然后……”
“然后什么?”唐鸣当然知道桑玦的厉害,他的鬼王都失在了她手里呢。
上官浩然不知为何他心里一阵烦闷,仿佛与那女修有过纠葛似的,一掌拍了桌子:“吞吞吐吐,说!”
管事一下跪在地上:“然后那些侍妾就被那女修当着小公子的面一个个逮住当场开膛破肚挖了心窍!”
“……”上官浩然和唐鸣两个大男人不由凉了凉心,女人恶毒猛于虎也!
唐鸣想了想,心有戚戚:“表弟都不管……他们其实才是夫妻,夫妻之间的事儿咱们还是不要打扰了吧。”
“下去,没有其他大事莫来打扰!”上官浩然本不想管,吩咐属下好好看着别出大事就好。
事实证明,就在这会儿,已经出了大事儿。
桑玦当然不会因为嫉妒而杀了那些侍妾,一来是报她们最近打扰她练功的仇,二来却是要准备练练手,杀鸡给猴看罢了。
她招来一股清水洗净了手,微笑看着索落:“几日不见,当刮目相看,没想到你竟然变得如此绝情,好歹她们也是你的夫人,死得这般凄惨,你就不想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