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是你娘,而是你娘的心魔。”桑玦听雁回真君曾经说起过金丹后期的一些异常。
若说练气筑基础金丹三个阶段是量变的积累,那么金丹到元婴就是质的突破。
这种东西,不用想也知道会有多难。连她师父那般惊才艳艳的剑修也差点儿没抗过去。
因此他每次为她讲道的时候总会让她切记不要心生妄念,妄想一步登天。
你今天是如何得到的,明天也会如何失去。
桑玦撇开心里的念头,再好的师父在升仙的诱惑下还不是变成了一个伪君子?
这样想着,她讥笑着对索落道:“你娘哪里是为爱魂飞魄散,明明是夺宝不能,情人反目。”
索落面色阴沉:“不许你那么说她!”
桑玦最喜欢拆开温暖美好的表象露出那些血淋淋不堪的事实,然后一把火烧掉,美滋滋。
不过一个金丹真人的心魔罢了,吓吓旁人还可,遇上她这样拥有天堂火的修士简直是灭顶之灾。
她一把拿起那灵牌:“出不出来?”
良久,尖叫声散去,一抹女子虚影再次出现,面含幽怨,凄然望向自己的儿子。
“落落,我是你娘啊,快来救我,这妖女分明是想夺取你体内的宝物……”
“呀,还不老实?”桑玦拿起扇子狠狠敲打着,“装什么柔情呢,快把如何拿出那宝物的方法说出来!”
索落实在看不惯,推开桑玦欲将自己娘的灵牌抢过来。
不管她娘有什么目的,小时候的记忆不是假的,生养之恩不能忘!
一旁被忽略的青青看得是目瞪口呆,好一出“婆媳”大戏!
灵牌被两人抢来抢去,那抹虚影被扯得老长,绕了房间整整三圈。
索落气了,眼睛发红,紧紧捏着拳头:“快还给我,你给我滚出去!”
桑玦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狠狠抢过灵牌,手用力一扯揪出一团黑影来。
她指尖冒出一点星火弹在黑影上,那黑影瞬间被点燃,烧的红艳艳,最后不甘化为一线青烟而去。
那灵牌瞬间变得灰暗了许多,却有一股淡淡的神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