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后山?”众人闻言不由后怕,赶紧劝阻,“后山有吃人的恶魔,可千万不能去啊。”
听起来真是淳朴。
桑玦想着,尤其是在鲜血淋漓的行刑场面前。
她右手拿起扇子,指向高台:“这个女人细皮嫩肉,应该很好吃吧,可惜,你们今天享不了口福。”
众人疑惑:“姑娘,你说什么胡话呢?”
其中几人交接了眼色,袖口中露出利器来,大家纷纷配合扔出绳索,最先发言的男子撇嘴:“没想到是个侠士,真是浪费!”
中年汉子拿出锋利的钩子就要扔过去,身旁的婆子劝住了他:“这姑娘长得多水灵啊,要是留下来说不定还能用,咱们儿子可还没媳妇儿呢。”
中年汉子狠狠一推那婆子,鄙视道:“妇人之见,这人从进来就没变过脸色,非寻常女子,你快去拿药出来,我们恐怕制不住她。”
婆子赶紧转身去拿药,一路上驱赶着起哄看热闹的小孩儿,骂骂咧咧十分不忿。
桑玦听那婆子口中说言,大概是浪费,诅咒外来的女子不得好死之类……
而那些起哄的小孩儿,竟然用渴望的眼神盯着台上女人被割下来的血肉……
“真是自寻死路!”桑玦皱皱鼻子,果真就不该循着以往的性子来,看不惯的直接杀了就是,此情此景真是污了她的眼睛。
她的瞳孔渐渐化作绯红,右手执扇,朝着身上的绳索一割,飞出一圈将所有的武器打落在地。
叮叮当当,那些沾染上厚重血气的兵器瞬间被折成了半截掉落在地,上面那能蛊惑人心的邪气顿时消失殆尽。
“果然不是善茬,快拿药来!”中年汉子大喝一声,令村民聚在一处,对桑玦虎视眈眈。
桑玦不解:“你们不会以为我不敢杀你们吧?”
“你竟然敢杀我们?”村民大惊,“姑娘难道忍心看村中小童失去父母吗?”
桑玦似乎有些理解台上那个修仙者的女儿为何会那么惨了,当真是……
对不该发善心的充当圣母,对本该可以救她的人颐指气使,总之就是该死就是了。
那婆子气喘吁吁拿来了药,老远,桑玦就闻到了那个味儿,她实在受不了了。
那股子死气简直臭气熏天!
手中扇子陡然变大,扇骨突出利刃,一点点绯红的火焰跳跃在上,她转手将扇子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