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大道,排除万难,只有清明的宗门才能有修士顺利飞升,拨开大世界新纪元的长长帷幕。
未殊负手而立,站立在高高的冰峰之巅,跨越重重云雾仰望苍穹。
那才是他心之所向,从出生那天开始他就觉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或许他本就该在天上。
天与地,地与人,人与天,三才交融,和谐一体。
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响起,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桑玦睁开了眼睛,一抹绯红掠过瞳孔,渐渐隐藏到灵魂深处,蓄势待发。
她起身扒开周身附着的药材,伸出双手,意味不明看着那只突兀缺失的断指。
片刻后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喃喃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但我们不一样!”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桑玦轻笑了一声,旖旎起身,随手化成一件衣衫披在身上。
那衣衫随风飞舞,绯红而微微透明,轻纱一般,仿佛火焰的上端飘忽,但是笼罩在身却骤然化作深沉的黑袍,隆重的色彩,只有凝神看去才能在那无尽的黑色下见到炸裂般的火红来。
这个桑玦气势凌厉,面上却含着微笑,完全不像先前那个面色严肃心里却很柔软的自己。
她也不挽发,揪着那把桃花扇拿在手中摊开看,指尖的灼热让扇面变得赤红,木质的扇骨经不住冒出阵阵白烟。
桑玦摇了摇扇子:“桃木清香,倒是不错,凉快。”
说话间,扇中飘出一个粉红衣装的女子,木然扑倒在地:“主人,去了那火吧,再烤我就焦了。”
桑玦笑着看着她,合起折扇轻抬起对方的下巴,轻声道:“既然知道我是你的主人,那就别载在我头上,懂了吗?”
“夭夭懂得。”
“那就好,你材质太差了,需要我重新祭炼一番,回去吧。”桑玦一挥扇面,刷的一下打开,无形的天火蔓延在整个粉红扇面上,黑色枝干中似乎有火在流动,粉色的桃花瓣越发深邃,妖异异常。
重新祭炼了自己的法宝,桑玦潇洒甩了甩扇子,暗叹道:“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杀器居然用来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