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殊站在时雪宫下的一道岩缝前沉思,幸好弟弟没那么脑残将人安排到他闭关的私人洞府,这个嘛,勉强可以给她住。
桑玦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看见洞府内出来的白童子对着未殊道君行礼:“未殊道君,谢谢您将少主带回来。”
未殊见这剑童提着一篮子橘子,随手拿起一个:“竟然是远洲的福橘,倒是不错。”
他说着,手上突起冰凌将那金黄色的橘子冻起了一层白霜,转身递给桑玦:“你以后就在这洞府好好修炼,吃穿用度尽管说,早日筑基结丹才是对你师父的报答。”
桑玦立刻接过橘子,抬眼看向未殊道君:“谢谢师伯教诲,我一定好好修炼,只是我给师伯添麻烦了。”
未殊不在意道:“那以后就不要随便出来了,天玄宗人多事杂,我也忙。这件事你不用在意,好好修炼就可。”
桑玦抿嘴,师伯真厉害,可是她还是想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是人在屋檐下,正主回来了,她不敢放肆,眼睁睁瞧着对方收了峰主玉印,然后还勒令她不许出洞府。
“你就在洞府里好好面壁思过,这件事你未尝没错。”未殊道君让白童子进去陪她练剑,望着她身上的羽衣欲言又止。
桑玦再三保证一定好好修炼,不出去闯祸之后转身就准备踏入洞府的时候又被叫住了。
“这身羽衣不太适合你,你进去之后换下来,我拿去重新祭炼后再给你。”未殊总算说了出来,他还是平生第一次将给出去的东西又拿回来,莫名心塞。
桑玦点点头,这没问题,反正是保命的东西,当然越合适越好,不过听师伯的意思好像是要把这羽衣送给她……师父当初说的可是借……
财大气粗就是不一样。
“等等!”未殊突然道,“你过来,我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他说着直接捉住了桑玦的肩膀,一道冷气钻入肺腑,他面色凝然,看着桑玦的目光越来越奇怪。
桑玦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只冰兽的利爪按在了雪地中,全身上下透心凉,眉毛发梢都起了白霜,她眉心胀痛,一丝天火之意不由散开才暖和了点儿。
她抬头看向未殊道君,发现他眼中的惊异之色,不由道:“师伯,我体内蕴含天火,您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