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玦端坐蒲团之上,看着云关月的背影发呆,她倒是没想到冰魄峰上有人还会在乎着自己。想到这里她转头看向另一处结界里关着的人,冷冷一笑。
冰馨抱着手往后躲:“你笑什么?修为如此之低,还不知道怎么穿上的这身羽衣,小心李家姑姑给你扒下来!”
她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为了保护另一个人,她必须撑下去,大不了也就被发配而已。
桑玦拍了拍身上的羽衣,这只是她的保命服,而其他人看到的却是这身衣裳背后的那个人,代表着冰魄峰无上的权力和尊严。
她不由沉思这身仙羽的主人到底有着怎样的魅力,竟然只是一件衣服就能让他人如此忌惮?
冰魄峰上忽然起了风雪,静默的时雪宫中纷纷扬扬,透明的冰宫中印出天空的色彩,一片绚烂。
自从师尊大乘飞升就在洞府闭关的未殊道君缓缓睁开了眼睛,双眉带彩,目光如黑夜般深邃,眉目清俊似仙。
他轻轻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白色羽衣覆身,长身玉立,手腕轻轻一转,整个冰魄峰上的事就印入了他的脑海。
“咦?”未殊惊讶,他的冰峰上何时多了个少主,他怎么不知道?
还有他亲手炼制的羽衣……
那是他当时给自己炼制婴甲的时候用剩下材料特意制作的……
那是他准备给未来自己莫须有的道侣的……
如今就这么大喇喇穿在了别人身上感觉好奇怪……
嗯,好像那天他正在闭关,迷蒙中他弟雁回跑来找他借东西保他徒弟的性命,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顺便还给了特权,让那个只知道死练剑的没钱途的弟弟随便拿……
未殊向来无所波动的心起了阵阵涟漪,郁闷的想吐血,却又无从说起。
“我心已乱,无法闭关,该出去了。”未殊轻叹一声,世界上为什么就没有那么一方净土能让他自在修行呢?哪怕遗世独立的冰魄峰上也有诸多纠葛。
时雪宫似乎知道主人回归,云雾缭绕,祥音阵阵,整个冰魄峰上的生灵不由俯身,峰上真正的主人回来了!
云关月正在联系几位师兄弟,结果那些人纷纷避嫌,表示人没死就好,宗内自有法度。
“这些臭男人!”云关月叉着腰,突然心中一震,师父出关了!
难道是为了桑玦姑娘的事儿?啊啊,师父不要生气,徒儿马上就带你去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