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靖楠沈柔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安抚:“不管有什么事,你若是累了,还有我一直在。” 他深知尤曼性子霸道,不喜欢别人主动干预她的事情,更不会主动依赖别人,甚至比较喜欢别人依赖她……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养成这般特别的性子,跟一般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样,但还是顺着好。 所以明面上,他只在她开口需要的时候,才会插手她的事。 宽大的手掌仿佛带着安抚的力量,他的声音温柔起来更是撩人。 尤曼只觉得像有一根小羽毛在心尖挠了两下,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将那些让她不怎么开心的东西,都挤了出去。 第一次觉得这种愚蠢又肉麻的安慰,有时候还是有点用的。 转瞬间,脸上的阴郁已然不见,她嘴角扬着笑,道:“你当然要一直在,贤内助嘛,没了你我吃啥?快给我看看今天的午餐!” 宫靖楠:“……” 贤……内助? 这人什么时候能正经够三秒?! 他无奈地扒拉开已经伸到保温盅上的手,拉着她往洗手间走,“把手上的伤处理好再吃。” 在洗手间将伤口大概地冲洗干净之后,两人再出来,那老头子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一群人议论纷纷。 此时正好也到了剧组中午休息的时间。 尤曼回到休息的时候,人群明显地静了静,随即又开始扯扒着不着边际的话题。 掩饰的意味不能再明显。 尤曼面无表情,一派麻木。 有靳飞雪在,这个剧组跟她真正处得来的朋友本就不多,此时没看见平日里处得来的,没落井下石跟着瞎掺和各种巴拉巴拉,朕已经很欣慰了。 再说,美人在旁,朕哪有空关心别人? 美人正特别温柔地,用酒精给尤曼的伤口消毒。 “疼不疼?”宫靖楠见她一声不吭,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忍不住问了声。 尤曼倏尔笑得牙不见眼,贼兮兮地道:“你亲一口就不疼。” 宫靖楠:“……” 简直无语了,这人刚传了一堆绯闻,还主动曝光了他们的关系,剧组里各种眼光和议论他都有注意到。 本以为她可能会因此不开心,没想到这人这么的没脸没皮,没心没肺,在这种情况下,还这么高调! 真是……难伺候。 他斜了斜目光,趁周围人不注意,快速地在她脸上啄了一下。 随即继续低头为她处理伤口。 尤曼看不见他的脸,只见耳根泛起的淡红,简直可爱死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宫靖楠顿时头埋得更低…… “别笑!” 在一旁帮手的桃子有些绝望地望了望天。 她这只单身狗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啊…… 伤口弄好之后,尤曼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宫靖楠带来的那个保温盅。 里面分好几层,里面有几样精致的小菜,一碗鱼汤,一碗饭。 在华国是很家常的饭菜,但对没怎么在华国待过的尤曼来说,绝对是又新奇又好吃的美味。 更何况是宫靖楠做的。 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她真的会以为他就是个厨师,除了体重不符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