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是什么?”胖子好奇的说道,野种身下,有个小东西在动弹。
长年营养过剩的胖子,毕竟是有一些力气的,他一把拉开野种,在他兜里爬出来一只小动物。
“哇,是老鼠啊,大家快来看看,这老鼠是不是和这个小野种长得很像啊,果然什么样的东西跟什么样的野种啊。”
小胖捏住小老鼠的尾巴,不顾它“叽叽叽”的叫唤。
“还,快还给我,”野种带了哭腔恳求道,他全身颤抖,畏惧的抬起头,却不敢正视小胖,他怕被打。
“终于说话了,还以为你是哑巴,不过老鼠是不能留在这里的,所以…”还是开始的那个男孩儿,他看了看小胖,又看了看野种,直接把小老鼠摔在了地上。
野种看着小老鼠落到地上,隐约间甚至听到小老鼠骨裂的声音,眼泪瞬间出现在他的脸上。
“你,你们…”
“呦,我们怎么了,我告诉你,小野种,你是你爸爸和土著女人生出来的杂种,原来你还有个爸爸能靠着,但现在他死掉了,没有能护着你的喽。”
恶毒男孩儿说着符合他身份的话,他洋洋得意的恰着腰,似乎在为自己能说出这么漂亮的话而骄傲,这些,都是他从父母那里听和学来的呢。
“他不是还有个后妈?”胖子看向恶毒男孩儿,问道。
“他那个后妈?早就希望这野种死了,这样她就能继承所有的遗产了。”
野种此时抱着死掉的小老鼠,听着这些恶言蜚语,双眼通红,怒火中烧。
他突然想起曾经和父亲的对话。
“爸爸,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呢?”年幼的他第一次问出了关于人性的问题。
“哦,为什么要问这个?”父亲摸了摸他的脑袋。
“对面的屠夫叔叔家刚才杀了只小羊羔,我觉得它好可怜,但是屠夫叔叔把羊羔肉送给了隔壁的大嫂,大嫂说屠夫叔叔是好人。”
父亲思考了片刻,说道:“儿子啊,好人与坏人要用心去分辨的,善恶只在一念之间啊。”
“但,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总有一天。”
…
“啪”一声,恶毒男孩儿用手拍了拍野种的头,看的其他人笑了起来,因为那姿势就像是在摸自家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