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闻也朝着他冷笑。
只不过,他毕竟才十八岁,声音听上去稚嫩了一些。
但话里话外的怒气也一点儿都不少“上将阁下,你这算是心虚了吗”
“我没什么可心虚的,反倒是你,封小少爷,为了我的太太拖累整个家族。真是可惜了封家。”
薄璟开口。
他每说一个字,都仿佛要结成冰般冷凝。
室内有空调,温度适宜,可薄上将就像是一个行走的制冷机。
封闻就是再成熟,说到底也比薄璟小了十一二岁。
他的对抗在a国特级上将阁下面前,显得尤为单薄。
“我没有拖累封家,”封闻捏紧了拳头,清隽的眸子盯着薄璟,“我也有必要提醒云及月。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只是朋友么”薄璟嗤笑一声。
随即又自问自答“不过,掀了朋友这层纱,你以为你能跟云及月这个已婚妇女有什么关系”
姜还是老的辣,薄璟一开口,就戳到了封闻的痛点。
少年的脸眼可见地煞白,“薄上将,如果及月知道你心怀不轨,以我对她的了解”
“以你对她的了解”薄璟重复着封闻的话。
他觉得很刺耳。
心便更加波澜烦躁。
上将阁下掀唇“你对她有什么了解凭着天天称兄道弟骗来的男闺蜜份封小少爷,云及月是我新婚燕尔的太太,她被碰哪里会哭会叫我都知道,你跟我谈了解她”
薄璟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