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呢,清安她碰上左……”
何清平的话再一次被叶隽琰打断了,他语气低沉不慌不忙地道:“你说左云巧?”
付斯年的母亲。
“对啊。”何清平道:“刚刚清安给我打了电话回来说的。”
“你在家等着吧,我这就回去了。”语毕,叶隽琰便挂了电话。
何清平坐在沙发上,胸口闷的慌。她这几年觉得自己离更年期好像越来越近了,经常手脚出冷汗,心慌意乱的。
什么事情没事她都要多想上三分。
当年带叶清安从小镇走,并不是全是为了清安的健康和病情。
而是……
叶隽琰自己的私心。
圣人并不是那么好做的。
对左云巧看不惯的人有很多,贪图付家的财产的人也有很多,更多的是落井下石的看客。
当时叶隽琰在镇里算是个小官,但如果做官不得人心,明着找茬暗地里陷害的事情就会层出不穷。
叶隽琰心里跟明镜一样,他知道是因为叶家和付家关系好,这是他承诺老爷子好好照顾付家应该做的。
但是日子长了。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越来越多,再加上叶隽琰平日里接触的人总是时不时地点拨他一两句。
叶隽琰越来越觉得,照顾付家母子是累赘的事情了。
但他不能违背自己当初答应叶老爷子的话,别看是个小城镇,但一传十十传百的难免别人不会指着他的脊梁骨骂他忘恩负义。所以这事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拖了下去。
直到付斯年和叶清安莫名其妙的惹出了小乱子,付斯年咬了叶清安并且吓坏了她。
叶隽琰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了。于是他打点好一切后便带着何清平和叶清安离开了。
何清平脚底发凉,总觉得胸口像块大石头压在身上一样。她额头甚至冒了冷汗,一个月前她无意间碰到了左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