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池生个屁的气。
对方也容易沉迷,越多自己小心翼翼,对他来讲都是好事。
这样才更容易从孔思嘴里知道一些事情。
而他现在只需要试探一下那个人对自己的底线在哪,就好了。
他没理会男人的话茬,手从孔思白皙细腻的脸颊一点点缠到他唇边,指腹在那片柔软温热上肆意蹂了两下,淡淡粉意立即变成了殷红。
这样瑰丽的风景,引得景池眼睛深处掀起一点波澜。
老流氓着迷的盯着那里,视线直白,还不遮掩,懒懒问他:“不是说要喝酒吗?”
孔思被他拨弄着唇瓣,脸上的温度更烫了,却又喜欢极了这种感觉,身体的羞愧让他想逃离,偏偏迈不动脚,极轻微的应了一声:“……嗯。”
然后去捧了那杯酒,递到唇边。
偏偏那个人却作乱,食指在他唇缝间来回,不准他安生吃酒。
“景先生,我要喝酒了。”
“嗯。”
景池散漫从鼻腔中哼出一声,被对方话里的水意勾的魂都快没了,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让他根本没打算停止。
在人耳边命令:“舔舔它。”
孔思立即全身都被逼迫的羞到了极点,整个人从头到尾都变成粉的,他知道对方的工作是什么性质,那根手指说不定早就被万千人吻过。
他该厌恶、该恶心,将那只手甩开,然后矜贵得等着那个人过来伺候。
可是,提出这个要求的人是景池啊。
他哪里能拒绝的了。
孔思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轻轻启口,将舌尖探入冰凉的空气中……
景池欣赏着那个听话的小家伙,对方像是只小猫,看上去羞耻到了极点,耳朵红的几乎滴血,但是捧着酒杯的手却在打着哆嗦。
明明又是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