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中怎么这般多士兵?”京城的街上,这几日可谓不平静。
“你竟不知道?听说战王的侍妾死在长公主府了,正追查凶手,这不,几日了,都没抓到真凶。”这人磕着瓜子儿道。
“战王还有侍妾?我就上山砍几天的柴,战王就有侍妾了?”
“是啊,不是说战王……咳咳,不行吗?这府中一直没女人,怎么忽然有侍妾了?”
“啧!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战王不止有侍妾,还早在几年前就有王妃了,只是外人一直不知道,听说还有小世子了,圣上倒是很喜欢那孩子来着,经常喊入宫中作陪——”
“哟!兄弟,你行啊,连这消息都能知道!”
“那当然!我亲大姑家的表弟的姑妈的婆婆的孙女,就是在宫里做活儿的,这消息可真的不能再真了!”
“在宫里做活儿,那是能见到贵人,不过你这样说,也不怕传出去给你那亲戚招惹事端——”
“嘿嘿,你们就当我瞎说,我先前说什么了吗?什么也没说,我走了哈!”这人一溜烟儿,端着瓜子儿盘子跑远了。
……
“爹爹,娘亲真的只是躲起来了吗?”阅江楼上,对窗而坐的男孩子,面色苍白,唇无血色。
“喝了。”男人手里端着药碗,递到男孩儿面前。
“唔——”男孩儿脸上满是抗拒之色,只是临出来前,他已经答应过,如果让他出来,就乖乖喝药,他不能言而无信。
“那尸体你也看了,不是你娘。”沈御那天将尸体捞出来,看着已经死透的人,几欲诛心,但还是抱着一丝可能性,仔细检查,揭掉那人皮面具,被水泡发的面容虽神似,却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