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阿瑟兴奋地赞同,小雨也点了点头。
你们……你们这群禽兽……
我看了看自己原本就并不肥硕的钱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对了,你们今天叫我出来应该不只是吃饭这么简单吧?”我单刀直入地问道。
侏儒看向了我,定了几秒,慢慢地皱了眉头,表情严肃了起来。
只见他突然拿出了一张报纸摆在了我们的面前,而那张报纸的首版头条上清清楚楚地写了:蛟龙防御系统正式投入使用。
“蛟龙防御系统?这是什么?”阿瑟不解地问道。
“这是各国科学家合作研发的一种最新的防御系统。”侏儒答道。
“‘蛟龙防御系统’?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阿瑟继续问道。
侏儒笑了笑,用手指向了最下面的一行小字:该系统连通全国所有数据。
“连通全国所有数据?”阿瑟好像明白了什么。
侏儒接着补充道:“如果我们能利用这个系统,也许就能找到关于那个‘Z’教授的线索。”
“不可能,这太困难了,我们又不是研究员,怎么可能让我们使用这个系统。”我一口否定的侏儒的想法。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我…我还没有想到。”我无奈地望向了窗外的景色。
“好吧,你就当我没有讲过吧,等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再告诉我。”
侏儒把头低了下去,我看了看阿瑟又看了看一旁的小雨,把头转向了侏儒,拿起了搅拌棒搅拌起了面前的咖啡。
自从1月15日我们四人听到了那通来自未来的电话后,就各自开始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我,自不用说,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入虎穴,寻虎子,在离‘Z’教授最近的地方,将他找出来。因此,我从北极冰川回来以后就一直埋头于书海,开始发奋图强立志报考中国科技发展大学量子物理学的研究生。
话虽这么说,但对于我这样一个根本不懂这个年代学科知识的未来人而言,要想在短时间内掌握这所有的一切,顺利的考进这所学校,简直需要脱胎换骨,人品爆发才行。
因此从回来后到现在的8月底,这整整七个月的时间,我没有再见过他们而他们也从来没找过我,直到昨天的那通电话。
阿瑟,她又和我不一样,她选的是一条曲折而漫长的道路。在这半年里,她通过家里的关系,终于进了一家新闻社当起了实习记者。她曾告诉过我,记者这个行业,既能够获得第一手的情报,也能够很好的隐藏自己,不容易被敌人发觉。
她说的头头是道,我没有反驳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