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慧芳默无声息的流着泪,倔强的埂着脖子不说话。
显然是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她是雇人行凶了,可谁能证明?
敲诈人的从头到尾都是赵大明,而且他已经被判刑了,就连派出所的人都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又有谁能把她怎么样?
派出所的那些人干了这种不上台面的事,难道还能自己把自己捅出去?
田凤玲一看卢慧芳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满腔的怒气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无力感。
“行了,你也别在军属大院待了,明天我叫人把你送回临淮去,让你爸妈教育你吧,我是管不了。”
本来她之前还想着,等过了这阵子风头,再让老马想想办法,走走什么门路把卢慧芳塞到别的军区去。
就算不能当兵,当混个好一点的文职坐办公室什么的也是别人求之不得的。
不管怎么说,卢慧芳都是她的亲外甥女。
她姐姐田巧玲结婚盼了多年才生下的女儿,宝贝眼珠似得。
自己这个当小姨的,怎么也不能亏待了。
现在看来,她真的是管不了。
卢慧芳听到她这话,心里的傲气也一下子起来了:
“回就回,你放心,就算这件事以后捅出来了,我自己会承担,绝对不会连累你们马家一丝一毫!”
说完,直接摔门走了。
“你!”
气的田凤玲眼前一黑,身体猛地一晃,要不是马菲菲扶住,人就摔在地上了。
“妈,你怎么了啊?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