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玲笑,“这不是被你逮住了吗?快过来,不然不要你了。”
“陈爷爷,那我去玩了。”林淼说完快速下了马车再上马车。
她们的马车刚要走,踢踏踢踏的马蹄声伴着人的喊声就传来了。
“车上可是陈老太医?在下是谢侯府谢任杰,家父病重,想请老太医过府医治。”
陈秀玲整个人一怔,手快速的伸去掀开车帘,棕色大马上坐着的中年男子菱角分明的脸,秀气的五官,都是那样的熟悉,真的是她的大舅舅。
她的大舅舅说什么来着?说她外祖父病了?
外祖父怎么会病了?严不严重?
陈秀玲的手开始哆嗦颤着声音问道:“大舅舅,外祖父,他,病得很严重吗?”
听到这个称呼,谢老大愣了一下,然后马上生气的质问:“你这个死丫头,你在这里也不派人传个消息,云鹏去找你,现在还没有音信。”
陈秀玲倒是没有想到外祖家叫了表哥去找她,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连忙又问道:“舅舅,祖父到底严不严重?”
不严重能上门请陈老太医吗?
谢老大道:“陈老太医,恳请您救救我父亲。”
医者治病救人本就没有二话,所以陈老太医没有犹豫,立刻让马车调转了车头。
来到谢府,不做半刻停顿就直奔了荣锦堂。
荣锦堂除了谢家人,之前请的大夫也都还在,他们知道陈老太医要来之后就不肯走了。
不是要攀关系,而是…
如果陈老太医没有把人治好,他们就可以告诉自己,看吧,不是自己医术不佳,陈老太医这样的同样治不好。
如果陈老太医把人治好了,那他们可以学了去。
林淼和陈老太医快步走进荣锦堂的卧房,里面除了一个看守的老仆再无其他人,看来老话说的久病床前无孝子还真是没有说错。
不过这样也好,太多人围着的话空气也不好。
陈秀玲奔过去扑在床边,流着泪喊道:“外祖父,外祖父,玲儿来看你了,你醒醒啊。”
“秀玲,你先出去,我们要给你外祖父检查。”林淼道。
“我,我,我在这里不行吗?”陈秀玲擦着眼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