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我知错了,知错了。”
离子风晃着身子,砰的一声弯身,头砸在了地上。
求饶之言,不绝于耳。
如此凄惨的模样,引得白妙妙闭上了双眸,不敢去看。
颜素心不断捻动菩提珠,默念佛经。
“罢了,念在你师尊萧剑痴,还在为皇朝奋战的份上,此次,我可饶你一命,望你莫要再继续作死!”
陆尘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挥手一巴掌抽出。
只闻听砰的一声,离子风登时被扇的身形翻飞,直接撞进了一间房中。
“倒是便宜他了!”
赵玄锡撇了撇嘴。
“素心,妙妙交给你来护卫,玄锡,你回房歇息吧,天下会武开始之前,莫要离开此院,紫月,你随我回房!”
陆尘面无表情的一一下令。
话音一落,便是带着不情不愿的凌紫月,转身离去。
颜素心则是起身,带着白妙妙,行进房内。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何如此谨慎?”
赵玄锡微微皱眉,暗暗思量着,关上了房门。
与此同时,一间房内,两位青年男子,相对而坐。
其中一位青年,身穿黑袍,样貌俊俏,胸前衣衫敞开,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手里还端着一个琉璃盏,似有醉意的笑道:“这陆尘的气息,与师尊极像,倒是有些奇怪。”
“酒公子,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对面坐着的青年,身穿血色长袍,在左胸口处,有着一个“葬”字,长袍的背部,则有着一个“灵”字。
其样貌普普通通,却有满身戾气,眉心间的灭字印记,与他的血色双目一样,时而闪烁起了妖异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