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这岑先生过来,可不是为了自己。
主要就在这老人身上了。
他一扭头看向了妃色,又看向了自家侄女。
那老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我也觉得你说的有理,可,这不是自然状况吗?”
他蹲在那大门前枯木下面摸了摸泥土,又扣掉了一块树皮,研究了一下。
略微好奇的问妃色,“这与这地底土质可能有关,可如何能与孙先生家人健康挂钩了?”
妃色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易经说:星宿带动天气,山川带动地气,天气为阳,地气为阴,阴阳交泰,天地氤氲,万物滋生。”
“就连草木都受到影响,更何况是人?”
“强词夺理,天气,山川都是自然现象,和你所谓的什么阴阳有什么关系?”岑佩佩颇为不服气的开口,“又跟茜茜生病有什么关系?”
妃色瞥了她一眼,“气者,人之根本;宅者,阴阳之枢纽,人伦之轨模,顺之则亨,逆之则否。”
岑佩佩根本听不懂,想要反驳,却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刘伯伯!你,你说,人生病,自然是有病因,自然要看病的。和住宅什么的哪儿有什么关系?”扭头,她就抓着身边的老人道。
那刘老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问妃色,“那这房子到底有什么风水问题,又与孙自成的妻女有什么关系?”
妃色没有回答,却是扭头问孙自成,“这里是别人帮你选址,房前房后的部分植物也是他选的位置?”
“就连房间的采光问题也是他弄得?”
“我自己也考察过,这离地势偏高,周边宽敞,偏偏这一片安静悠然。”他道,“房间采光不好,已经是我让人处理过,而且,房间内有足够的明灯,并不影响任何东西。”
他这样一回答,明显就已经间接证明了妃色所问是事实。
妃色又问,“你妻女在搬来此处之前,无碍?”
“的确,可来了这里之后许久……”孙自成忍不住解释。
“风水作用不是一日可成,日日侵袭,却是悄无声息。”妃色冷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门前树木枯萎之时,就是你妻子病倒的时候。”
“没有两日,你女儿紧跟着同样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