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等他说完后,解释道:“其实我一早是想将玉棺放在四季酒馆里,可是我对蓉城的势力不熟悉,这玉棺成功拿到手之后,我担心太打眼,未免扰了我外公的清静,所以还是绕着蓉城走一圈,再将玉棺放到你那里保管着。”
说完,他眉梢一扬,调侃道:“怎么着,你这是嫌弃我抢了你家玉棺,所以小气到连一口棺材的地方都腾不出来了?”
“怎么会……”蒲少哭笑不得的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保管着。我倒不信在蓉城的地盘上,还有人打我蒲家玉棺的主意……噢,不对,现在已经不是我家的了。”
“呵呵,这可不一定。”钱多多淡淡的瞥了眼车后面跟着的一辆宝马,双眼微眯。
虽然这辆宝马只跟了他们两条街,但宝马上坐着的一个人,却是从他们下飞机,蒲少开车迎接他们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他们的。
其他人隔着几重玻璃上百米的距离看不清楚,他却能够看到对方的脸。
对方一脸富态,没有江湖气息,显然不是冲着他来的。
不是冲着他来的,就是冲着蒲少来的。
钱多多朝着蒲少看去。
蒲少不曾想钱多多突然盯着他瞧,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脸,小心翼翼的问:“我脸色不好?命不久矣?”
“咳咳!”钱多多被自己一口吐沫呛得直咳嗽,恢复平静后,哭笑不得的说道:“命不久矣怎么被你说得像个段子似的。”
蒲少苦笑道:“这可不是段子,毕竟我刚刚才发了病。”
“你那病没什么大事,离死远得很。”在一旁琢磨着配药的孙老抬起头来瞥了蒲少一眼,突然惊呼一声:“咦?”
“咦什么咦?”钱多多不解的问。
孙老捋着胡须,一眼不错地盯着蒲少,半晌后,突然蹦出一句。
“我观蒲少面相,近日有血光之灾啊!凶兆!大凶之兆啊!”
我草!
钱多多惊得双眼瞪圆,脱口问道:“孙老,你真的会看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