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到现在还有些晕乎。
要不是她本身并非是个看重物质的拜金女,现在说不定就会趁着这个时机和张家的四人攀交情。
所以,当张勤笑着问她在哪里入学时,她不卑不亢的答完,犹豫一下,还是低声解释道:“我并不是钱多多的什么人,我,我只是受他们照顾,意外进到这个园子里的。”
吴染觉得她还是说清楚讲明白,免得张勤等人对她关注太多。
她毕竟离他们这个圈子太遥远,也从来没想过进这个圈子。
可谁知吴染这么一说,张勤反而看她的眼神更加和蔼,张哲更是赞扬道:“苏染同学的思想觉悟很高啊。”
“啊?”苏染愣愣的问:“这关思想觉悟什么事?”
她这是实话实说啊。
看着吴染傻乎乎的样子,邻座的常笑笑忍俊不禁道:“你别太在意,张勤叔叔和张哲叔叔只是问一问你的情况和你聊聊天,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啊,只是我不想让他们以为我和钱多多有什么关系。”吴染坚持说道:“我就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虽然大家说我长得还凑合,但我没妄想过攀高枝,我怕两位叔叔误会我和钱多多关系很亲近,所以解释清楚,希望两位叔叔不要将注意力过多的放在我身上。”
吴染的一席话让张勤和张哲忍不住笑道:“这小姑娘不仅品性纯朴,还挺耿直。”
常笑笑深以为然地点头说道:“要不是这样的话,钱爷爷也不会和她关系这么好,跟亲爷孙俩似的。”
“哈哈!”张勤朗声笑道:“常小姐这话说得可真有水平,既夸了钱老哥又夸了吴染,你这是随了你爸常爷的嘴皮子啊。”
常笑笑闻言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
她这说话的水准可并不高,至少比不上张勤。
不过张勤这番话说完就直接转移了话题,开始问吴染学业上的事。
吴染没想到她把事情解释清楚张勤和张哲两人对她关注还是那么多,不由放下心来,开始正常的回答两位长辈的问题。
听说了吴染早年丧母,父亲不知所踪,是靠着福利院的救济长大,上了高中后就开始自己打工挣学费后,张勤和张哲当即表示愿意出资供她上大学。
吴染听后连连摆手,“大学四年的学费我已经攒够了,现在正在打工挣平时的生活费,用不着两位叔叔破费。”
看出吴染是真心想拒绝,张勤和张哲对视一眼,就没再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