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也有些不好受,她推开林随州,深吸几口气调整着呼吸,低头开始整理凌乱的衣服,“谁?”
“妈妈,哥哥吐了……”门外,浅浅带了丝丝哭腔。
江糖一愣,忙整了下头发上前将门打开。
门外,浅浅仰头望着江糖,鼻尖红红,“哥哥……哥哥吐了。”
“别哭。”江糖安抚着浅浅,“初一还是梁深?”
浅浅揉了揉眼睛,抽抽搭搭说:“梁深。”
江糖和林随州相望一眼,匆忙上楼直奔梁深的房间。
刚进门,一阵酸臭扑鼻而来,只见梁深侧躺在床上,他身边和地上有一片尚未清理的秽物,初一正守在他身边照顾着。身为大哥的初一丝毫不嫌弃脏兮兮的弟弟,用小手帕耐心的给他擦拭着嘴角和脖子。
林随州大步上前抚上他额头,有些发烧,再看他嘴唇发白,脸面无光,明显的中暑征兆。
“他吃什么了吗?”林随州抬眸问向初一。
初一摇摇头:“除了您做的蛋糕,没吃什么……”
……蛋糕。
感受着江糖和孩子们视线的林随州轻咳声,很是笃定:“中暑了。”
江糖;“……”
江糖:“万一吃坏肚子了呢,带去医院看看吧。”
“他在吐,坐车更难受。初一,让小高准备一些降暑的冷饮,医药箱也拿过来。”说着,林随州把梁深从床上抱起,准备先带他去初一的房间。
梁深头晕目眩,昏昏沉沉,他半睁开眼,看到江糖就在不远处,小手颤巍巍抬了起来,“妈妈抱……”
事到如今,仍然不忘撒娇。
林随州呵他声:“爸爸也一样。”
梁深哭丧着一张脸:“你臭。”
林随州呼吸一窒,“你才臭。”
他还没嫌弃弄了他一身呕吐物呢,现在倒反过来抱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