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个章。”苏木用一本正经的语气道。
可玄清却觉得侧脸处被她爪子盖印的地方隐隐的发烫。
他未曾发觉,自己的耳根微微的红了。
苏木画的符咒,是为了掩盖玄清的气息。
以兽类的气息进入兰家,也不过会让那法力高强的妖以为是某只动物误闯罢了。
“多谢施主,你手上的伤,贫僧为你包扎一番。”
玄清抓过她满是血迹的小爪子,撕了袖口,弄成布条,然后给她包扎伤口。
苏木任由他认真的包扎着,其实这点伤口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过几日也就恢复了。
难得他主动,苏木倒也随了他去了。
等包扎好了之后,玄清看着包扎好的爪子。
额……
包成了一个球……
苏木抽回自己的爪子,淡淡道:“多谢。”
玄清手握拳在唇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贫僧再给施主重新包扎。”
只因她的爪子太小,一块小布条就缠成了一个球。
“无需,包得挺好。”
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