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承气的胸口发堵,抱臂冷脸。
好在这桩秘辛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寇先生不敢往深了说,且时辰也不早了,园子里的人一边兴冲冲的探讨着,一边也就散了,宁容左和信承也起身出去了。
不过这两人停在了园子门口,没动。
想必是要等到周遭的人都走干净了,再去和金羽卫汇合,这样不想扰民虽好,却为难了江淮,她也只好留在了园子里。
趁乱离开不是不可能,但江淮实在不想冒这个险,宁容左这人精明且第六感极强,还是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好在蔡老板和周家班主都回去后台了,江淮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园子里,倒也不算扎眼。
为保不被发现,她紧贴着里墙,一动不动。
一墙之隔,站着宁容左和信承。
后者打量着自家殿下的表情,生怕他动怒,忙安抚道:“殿下可千万别动怒,那个姓寇的,嘴里也没个几斤几两,都是胡说。”
江淮耳尖,撇了撇嘴。
任谁都知道,这是为了赚钱的胡诌折子,寇先生撰写的。
怎么可能是真的。
“这是真的。”
宁容左利落的打了她的脸。
这一句,连着信承也愣住了,重复道:“这是胡说。”
宁容左拢了一下狐裘披风,风轻云淡道:“这不是胡说,今日寇先生所言,绝无虚假,都是真的。”
信承愕然:“这……这怎么……可能!”
宁容左眼底含着一抹缥缈的笑意,无奈居多:“这是两年前,皇祖母亲口告诉我的,母后也曾和我透露过此事,敏德妃,确有此人。”
信承于风中凌乱。
墙内。
江淮也目瞪口呆。
冷风萧瑟而过,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