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没有征兆的就闯了进来,就像是山腰下扑过来的猛虎,恨不得生撕了高伦和她的皮肉,加之是夜漆黑,恐惧被无限程度的放大。
而光头俯身踢了两脚络腮胡,竟没找到他的死因,眼底阴狠,没有继续对律儿下手,径直走到楼梯口,环视周遭客房。
“谁干的!”
那浑厚的声音震的整个客栈抖三抖,连耗子都不敢吱声。
光头怒喘,下楼梯离开了。
他这一走,这周遭的客人才开门探头出来,纷纷开始议论,而那店小二也跑上二楼,慌乱的绕开络腮胡的尸体,对高伦二人道:“二位客官没事吧,这……这人怎么死了?”
高伦摇头,将律儿安顿好,走过去看了看。
“先处理了吧,别在这放着。”
他说完,走廊对面有人道:“兄弟,没事吧?”
高伦摇了摇头,走过去江淮的房门前,轻敲了敲,小声道:“大人,您睡了吗?方才那人……是您……”
“没事了就快去睡觉。”
几秒后,里面传来江淮平静的声音。
高伦松了口气,虽然有些气恼那个光头,却还是听话的应了一声。
“叫店小二进来,我有话要问他。”
江淮又道。
高伦闻言,招手叫店小二过来,试着推了下门,没关。
“我们家小姐有事问你。”
高伦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自己屋前,把那个络腮胡的尸体踢下楼梯,厌恶的剐了一眼,这才合门睡觉去了。
而那店小二站在江淮的门前,试探道:“姑娘?”
“进来,我有话问你。”
“这……这不合适吧……”
“给钱。”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