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不觉得那提神香呛人了,倒是就着这奏折文闻,更觉得舒心健脾,整个人的血脉好像都畅通了,流速飞快。
不知不觉,眼白有些发红。
江淮只当是被那浓香熏得,况且眼下已经得知了叶征今夜传召的目的,稍微放心,但警惕性不减,毕竟那草丛还埋伏着人呢。
“钱粮还没到吗?”她问道。
叶征摇头,烦心的很:“明后两天就能到。”砸了砸桌子,“可那又有什么用,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罢了,就算是再增税征收怕是也来不及填补,早知道……”自言自语,“早知道就不修缮新的行宫了。”
江淮心头冷笑,面上严肃:“既然国库吃紧,那就不要再拨钱过去了,樊侗自会有办法解决的,眼下还是海府比较重要。”
叶征抓耳挠腮:“不行,洛阳城那边已经是火烧眉毛,再不送救命水过去,怕是那些莽兵就要打到海府来了。”气的往后靠了靠身子,“自家门口生乱,岂非是叫余下国家看笑话,不行。”
抬头盯着她,盯得死死的:“给孤王想办法。”
江淮被他的视线和语气弄得微微一愣,不小心呛到了,用力的咳了两声,不知道是咳得太用力还是熏得,后脑勺有些胀痛。
想了想,她道:“办法总要花时间来想,再者说了,被你这提神香熏得头昏眼花,怕是也想不出什么来。”略微停顿,“这样吧,我先出宫去,明日一早,再来给你献法子。”
慕容清可还在府里等着呢,万一这人冲动,可就大事不妙了。
还是先回去把情况说了。
好歹算是虚惊一场。
而叶征也没有阻拦,烦躁的摆了摆手。
江淮见状起身,松了口气,可就是这紧绷的一口气松了,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口干舌燥,四肢绵软不说,体内不知何时多了一股异样的气息,所到之处,种下生根的麻意,锁住她的动作。
坏了,中了叶征的奸计了。
这是,声东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