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那老者幽幽转醒,小声道:“人走了?”
那两人小鸡啄米式点头:“走了走了。”
老者大松了口气:“骂人遇上正主了……”
而那两人已经上了马车,继续往成王府的方向赶着,江淮在车厢里百无聊赖的摆弄着那枚玉佩:“你说出来做什么?”
高伦的声音隔着一层门帘子都挡不住怒意:“大人好脾气,能听得了那些话,我高伦可不行,不教训教训他们怕是要气死我。”
江淮哈哈一笑:“你这脾气可是越来越暴躁了,我记得你刚跟我来西昌的时候,还能屈能伸的,现在倒是点火就着。”
高伦在外赶车,忿忿道:“再者说,这不能怪我生气,你瞧瞧他们说的那些话,说着高税苛政是您给出的主意,放屁!”
江淮闻言,颇为感兴趣的坐直身子:“你倒是护着我。”
高伦扬声道:“那当然了,大人您这样聪明,怎么能给叶征出什么苛政高税的主意,这事和您的智商,它就不成正比啊。”
江淮挑眉,撩开面前的门帘子,泼了盆冷水过去:“那还真是辜负你了,我今天告诉你,这高税苛政,就是我的主意。”
高伦闻言,猛地勒住缰绳,不可思议的转过头:“您说什么?”
江淮被高伦的急刹车甩的撞到车板上,险些四脚朝天,随即坐起身子,扫着衣服上的灰迹:“不错,是我给出的主意。”抬头对视着高伦那慢慢不解的视线,“还有洛阳城那边,是我故意激怒叶征,叫他不但不答应给樊侗拨钱,还延缓放钱的日子的。”
高伦如遭雷劈,又好像被狠狠的掴了一巴掌。
“为什么啊?”
他一头雾水的问道。
江淮揉了揉磕疼的手肘,轻笑道:“生是大汤人。”
高伦眼睛缓缓睁大,茫然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