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征蹙眉:“你笑什么?”
慕容清揉了揉酸涩的脸颊,对视叶征一眼,登时暗道不好,江淮在这人的眼里可是纯爷们,况且他也不喜欢开玩笑,遂道:“你说真的?”
叶征的表情果然很认真:“当然。”侧头看了一眼里屋,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六殿下一表人才,我小妹更是女中巾帼,这很般配啊。”
慕容清严肃的皱起眉头,思忖着如何劝阻叶征,只是江淮把宁容远这个角色塑造的太好了,也挑不出什么缺点来,好半天才稍微靠近那人耳畔。
他小声道:“宁容远是断袖。”
叶征瞪眼,疑惑道:“不像啊。”
慕容清点头,咬死这个事实:“就是。”
叶征深思:“原来如此。”
……
……
几日后,慕容清的肠子悔青了。
江淮是断袖。
投怀送抱的女人少了,毛遂自荐的男人多了。
瞧着浅秋亭和听雪堂的人来人往。
慕容清抱臂皱眉。
他娘的。
……
……
日子转眼到了年节,皇宴在玉华殿布置的盛大,一行皇室宗亲再次聚集在这里,大家欣赏着歌舞,饮尽杯中美酒,欢笑声不停。
皇帝遥坐在龙椅之上,视线扫过众人,宗亲首座的安陵王面无表情,手持酒杯一饮而尽,只是那左手的尾指上缠着白纱,遂问道:“老三,你的手怎么了?”
皇帝此言一出,殿中舞曲的声音逐渐减小,众人的视线也聚焦在安陵王的身上,只见那人放下酒杯,漫不经心道:“不小心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