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颂这才反应过来,被一个陌生男子这样抱着,还这样大言不惭的,她的羞耻心彻底爆炸,手脚并用的从她怀中挣脱下来。
江淮本身是女子,一时着急忘记了现在的处境,也没顾得上男女授受不亲这一说,被叶颂扑腾的感觉像是抱了只兔子在怀里。
而这丫头着地之后,寻回自己的长枪,满脸通红的举起对着江淮道:“宁容远!你这个王八蛋!谁叫你碰本公主的!”
江淮抬起双手,无辜道:“摔个狗吃屎你就高兴了?”
叶颂被噎了一句,更是怒不可遏,愤怒和羞涩并行,她百分百确定,方才江淮接住自己的时候,碰到了胸前的那两坨,她本身就觉得自己这东西发育不好,不如大姐和母后,这下是彻底爆发了:“放肆!”
说罢,执枪而上!
江淮如何会惧她,躲也不躲。
慕容清见这人又忘了成王不会武功的事实,赶紧出言提醒道:“快躲开!你打不过她!”说罢,将叶征往后拽了拽,以免被误伤。
而江淮被这么一提醒,也霎时间恍然,闪电般的往左侧身,叶颂一击击空,仍不肯罢休,直追着她满院子的刺,弄得阖宫鸡飞狗跳。
江淮虽没有出手,但轻功超绝,行步之时犹如蜻蜓点湖水,叶颂怎么也撵不上,气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大骂一声,将手中的枪掷了过去!
江淮躲开,那枪扎进了旁边的雪堆里。
她转头看叶颂,轻笑道:“你还真是狗咬吕洞宾!”
叶颂咬牙,满眼怒火升腾:“谁用你救了!”
江淮也不知哪来的闲心,一指那断裂的二楼栏杆,似笑非笑道:“那你自己上去再摔一次不就行了,缠着我做什么?”
叶颂怒的快要翻白眼儿,她生平哪里被这样的顶撞过,干脆抡着拳头再次冲过来,到底是常年习武的身子,动作迅猛的可圈可点。
‘刺啦’
只是还没等冲到江淮面前,她的衣服忽然被伸出来的树枝给刮坏了,这长衫比较薄,她气急之时也没有多穿,这下是彻底不用穿了。
眼瞧着叶颂那水绿色的肚兜要露出来,为了避免伤其自尊,江淮飞快的脱下自己的外袍罩在她身上,蹙眉道:“还不快回去!”
叶颂哑口失言,扯着她的衣袍狼狈的站在原地,竟然被气得破天荒的红了眼睛,声音也略带鼻音:“宁容远!我和你没完!”
说罢,风一般的卷了回去。
江淮一脸无奈,回头看那两人:“这不关我的事。”
叶征道:“你摊上事了。”
慕容清道:“你摊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