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皇帝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回。
皇后转过头,低低道:“皇上,庄美人已逝,您就别再生气了,淑妃也是一时糊涂,如今尝到教训,您就网开一面,叫她出来吧。”
秦德妃也适时开口:“是啊皇上,就当是看在旭王的面子上,淑妃又是个容易激动的,这样关着,别出什么事情啊。”
长欢跪在自家母妃身侧,见势,伸出右手搔了一下她的手背。
秦德妃稍稍蹙眉,只好住了口。
再看皇帝冷哼,语气丝毫没有宽恕:“她敢,毒妇蛇心害死了完璧,不叫她面壁自省几年,非能解朕心头之恨。”
旭王脸色难看,瞥眼时正好和幸灾乐祸的恒王对视,一时不解他为了露出这种奇怪的表情,遂冷淡的别过头去。
“阿弥陀佛。”荀方丈出言提醒,“罪过罪过。”
皇帝连忙住了口,几秒后吩咐道:“掀开吧。”
老方丈点头,走到木台旁,伸手攥住那金黄绸布的一角。
江淮目光锃亮,身子渐渐直起来。
一攥,一扯。
绸布落地,金像映入众人眼。
旭王脸上的血色一瞬退去,惨白如纸。
皇帝更是满眸震惊,呼吸停滞。
江淮最是如遭冷水盖头,眼珠瞪大着呢喃道:“怎么会这样?”
奉堂中的所有人,都开始唏嘘骚动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金像有异?”
“这人是?”
“这不是陛下的金像,这是……长信王的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