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点头,又看向江歇,那人几乎瘫在了椅子上。
“这小子怎么也跟你一起回来了?”她问道。
江淮瞥他一眼,颇有些无语:“这样心不在焉的,倒不如不去。”
慕容道了句风凉话:“硬挺着病去上职,怎么?人家不领情?”
江淮也拿出亲姐姐的态度来,鄙夷道:“别说领他的情了,就是他的人,陆颜冬都不想看。”用下巴挑了挑江歇,“这不,伤情呢。”
苏绾捧着脸抬眼,疑惑道:“怎么了?好好的,陆颜冬怎么不理你了?”
江歇和这个小嫂子的一向关系不错,见她开言,才瘪嘴道:“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不理我了?”茫然回头,“难不成我去通州的这一个月,她移情别恋了?”
苏绾撇嘴:“你以为人人都跟穆雎似的啊。”
江淮闻言,虽想反驳,但想了几秒,还是把话咽了下去,毕竟穆雎最开始的确是冲着郭凛来的,到头来也的确和黎泾阳跑了,说是移情别恋,虽然有些夸张的部分,倒也没什么错。
江歇听完,愁容满面:“那她既然专情,为什么不见我?”
苏绾又撇嘴:“你以为人人都跟高阳王似的啊。”
江淮听这话,又觉得没办法反驳。
高阳王身为先帝七子,年过三十了还没有成亲,多年的守身如玉,换来个专情痴情的名号。
长安传言,说他曾对一女子许过承诺,所以才终生不娶。
江淮回头看着那个传言中的女子。
饮半城并没注意到她的视线,只是在不屑轻笑。
而江歇早已经被苏绾弄得恼火:“小嫂子,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苏绾黝黑的眼珠骨碌一转,无辜道:“你吼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陆颜冬,她怎么想的我如何知道。”顿了顿,“你要是想知道,就直接去找她啊。”
江歇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