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走过去和他并肩,转头看过去,他却避着又转了下身子。
江淮促狭之心大起,拽着他的袖子道:“那个怀儿……为什么长得和我那么像啊?”
慕容清心里别扭,这丫头那么聪明,铁定是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思,只不过一直拿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来中和两人之间的气氛,但他却不想这样一直矫饰下去。
有些话,该说,就得说。
想着,他猛地转过身来。
可一对上江淮那诡狡的眸子,慕容清却说不出来了。
既然不能在一起,那今日便是再如何掏心窝子,怕也是白费。
说不准,还会打破现在正好的距离,得不偿失。
片刻,他张了张嘴,打马虎眼:“你们长得不像,都是朱衍,他打娘胎里下生,眼睛就不好,脸盲。”
江淮脸色顿了顿,又调笑道:“慕容清,是不是穆玟成了恒王妃你心情不好啊,你小时候不是吵着闹着要娶人家……”
“那次捉迷藏,穆玟身上的那件霜色外衫,是你的。”慕容清打断她的话,眸光淡漠。
……
……
江淮眼珠微动,两秒后,火烧一般的松开了拽着他袖子的手。
这人,莫不会是……认真的吧。
自己一直以为他只是半开玩笑而已。
恍然想起那颗海珠戒指。
自己一句戏言,他苦寻了四年。
怎么……可能……
她的心忽然有些紧,往后退了一步,低低的道了一句:“三表哥……我先走了。”说完,紧低着头,脚步匆促的走去了南塘街口。
慕容清盯着她的背影,抿了下干涩的嘴角,心情驳杂:“君幸,这八年,你可曾看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