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绾一样,江淮也已经被虚汗浸湿,清秀的脸颊上血色尽褪,苍白的薄唇有死皮翘起,她咬不下去,便伸手去撕。
可巧又是一声雷,江淮下意识的手抖,嘴角传来针扎般的痛,她紧抿着,不一会儿就含满了一口血,腥的要命。
“好疼。”良久,她才低低道。
忽的,桌上的火烛燃尽,房内登时陷入一片漆黑。
江淮眉头紧皱:“他……娘的。”
说完,用微颤的手掀开被子,撑着恐惧下了床榻,摸索到桌边,刚要拿起那个火折重新点上蜡烛,窗外又是一道白光闪过。
惊雷再次接踵而至。
江淮猛地攥拳,心还是吓得一紧,她粗喘着气转过头,眼睛微睁。
借着未消的闪电,外面还微微亮,透过单薄的白色窗纸,她瞧见院里好像多了一个人影,就那样岿然不移的站着。
开始,她还以为是看错了,可盯了一会儿,那个黑影仍未消失。
怀着满心的疑惑,她走到窗前,手覆在那栓扣之上,刚要打开,一个念头悄然闪出在脑海,她慌忙松了手。
江淮睫毛微颤,脸色十分不好。
该不会……
不可能……
她咬了咬牙,又站了一会儿。
窗外的雷雨好像又厉害了些。
“该死的。”江淮暗咒一声,把住那冰冷的栓扣一推,巨大的风力一下冲开那窗扇,比栓扣温度更冷的雨水吹了进来,她向后踉跄一步,用双臂挡住,那雨滴打在肌肤上,像小刀似的。
两秒后,她放下双臂。
院中果然站着一人。
不出她所料。
宁容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