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抿唇摇头,遂道:“长生教的老巢不在飘渺居,但知道长生教老巢在哪儿的人,现下正在飘渺居。”
“他会告诉你吗?”贺荣挑眉道。
江淮思忖几秒,旋即笑道:“若是我把他赢得倾家荡产,说不定他就能说了。”
“可你又不会赌。”
江淮笑了笑,将自己那双直白的手举起来晃了晃:“我虽然不会赌,但至少……老千能出几招,咱这断骨**可不是白练的。”
贺荣见她这样,笑了笑,挥了下手道:“快去吧。”说着,理了理衣服,也是一副要走的模样。
江淮点头,眸中一闪不舍:“师父今天就走吗?”
贺荣点头:“你师娘说了,早去早回。”
江淮应了一声,旋即轻笑着离开了。
贺荣望着那紧闭着的房门,蓦地道:“你也早去早回啊。”
皇城,千秋阁。
宁容左执了本书卷斜靠在软榻上,面容清俊平和,目光往返在字录中,一言不发。
殿外,修仁悄声进来,合了门,行至软榻前道:“殿下。”
宁容左修长的指尖轻捻书页,翻过,道:“她去了吗?”
修仁点点头:“还没,不过也快了。”
宁容左闻言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修仁咬咬牙,壮着胆子问道:“殿下,你不会是想……”
翻书页的手一停,宁容左静静的转过头来,狡猾的视线轻掠过修仁的脸,道:“下去吧。”
修仁一愣,旋即垂眸离开了。
宁容左见他走远了,将视线收回来,复投在书卷上。
良久,才轻笑着说道:“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逞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