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怎么办。”皇帝轻叹一声,不快道,“怎么这么久,才传出点消息来,不是说那寻医坊当时闹出挺大的动静吗?怎么朕一概不知?”
慕容秋轻咳一声,有些为难道:“回皇上,当时正值苟良罪责事发,整个长安都盯着这件事,还有,这长生教刚要闹出点动静的时候,就被江淮的过世消息给压下去了。”
一说到江淮起死回生的事,皇帝微眯了下眼睛,叹道:“你说,她怎么就死不了呢,都几回了,次次失手,这回为了把她支走,还把老三给搭进去了。”
慕容秋脸色一僵,也愤恨道:“皇上,动手那晚,老臣敢以性命担保,她大哥带她回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死透了。”
说着,又想起来什么,嘟囔道:“谁知道半路杀出个什么饮半城,又把她给救活了。”
一说到饮半城,皇帝的眼睛刷的一亮,想当初穆雎中毒,也是这个女子出手相救,还有前些日子,江昭良的命也是她从鬼门关给生抢回来的。
而最关键的是,江淮说了,那个饮半城是岐疆人。
起死回生……长生不老……
难不成这长生教,和那个饮半城有什么关系?
皇帝的心‘啪’的漏掉一拍,回头看着慕容秋,他也反应过来,觉得有些不对劲儿,道:“皇上,难不成那个饮半城……”
皇帝抬手,叫他不必再说,脸上的神色虽然已经难看至极,但眸底却还是漫出了一抹窃喜,若是这件事真的和那个什么饮半城有关,那江淮也一准跑不了。
或是,想跑,都不让她跑。
慕容秋看出皇帝所想,试探性的说道:“皇上,那这件事您……”
“皇上。”秦戚从外面走了进来,枯槁的声音传入大殿,“御典大人求见。”
“江淮?”
皇帝微蹙眉,叫慕容秋先回去,遂道:“传她进来。”
“是。”
慕容秋点了下头,临出殿门,和刚要进来的江淮打了个招呼。
“舅舅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