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入了夜后一直在灼华宫泡药浴,因着困顿就睡着了,直到旭王殿下带人来闹才醒,密令的事一概不知。”江淮道。
旭王冷哼:“怎么证明?”
“问过我长姐不就清楚了吗?”江淮瞥眼。
他似笑非笑:“你真当我傻,方才我去带你时,她就千拦万拦的,这会儿定是帮你说话。”
江淮视线清冷:“殿下真会说笑,我长姐不拦着,难道还要迎你进去看我的身子吗?”
旭王被问的一愣,登时耳根通红。
而一旁宁容左的脸色已经阴沉的不能再可怖了。
皇帝微皱了皱眉,猛地将一物掷了过去!
有一白色物体直坠在眼前,江淮稍稍一躲,低头观瞧,原是崔口中那柄假的两仪扇。
看这扇骨和扇面,竟和真品相差无几,要不知提前知道是假的,她恐怕也会被蒙蔽。
“这是李侃元附信送来的,朕记着,是你的两仪扇吧。”皇帝说道。
旭王眼中放光,就差吼出来了。
江淮环视一周,停了停,轻手拾起那柄赝品。
摆弄两下,伸手,取出怀中的真品。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淡淡道:“这柄扇子做的倒还真像。”
旭王瞠目结舌,回头和顾云铮对视一眼,皆不知怎么回事,李子清也是一头雾水,慕容秋和骆礼维各自琢磨,倒是皇帝,竟松了一口气,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到底是朝夕相处了七年,在自己身边一丝一毫长大的孩子。
要杀,却又下意识的舍不得杀。
尤其是她无罪却又对社稷有功的时候。
“皇上。”江淮冷静的声音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这柄扇子和微臣的两仪扇一模一样,但却是赝品。”
皇帝刚要张口,就听身旁的旭王喝道:“你怎么证……”
话音未落,江淮手指一动,只听‘刺啦’一声,那柄赝品便无力的裂成两半。
“两仪扇,婴皮为面,鳄脊为骨,除放逐剑外,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江淮清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