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娘的……”
难得的三个字都断了断,江淮想拄地起身,可骨缝处那碾磨刁钻的剧痛瞬间将她吞没。整条左胳膊又肿又麻,连带着后背都痛如刀剐,尤其是指尖,绷紧又松开,连着空气都在颤抖,复又无力的扣着土草。
宁容左眼中的墨色顿时又深了几分!
他顾不得在场的皇帝和一众公卿,直接冲了过去!
李子清已然在那里扶她了,而远处冲过来的某狐狸狠撞开他,视线中焚起的怒火似要将他点燃!
他抱起江淮,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口。
皇帝等人也呼啦啦的赶了过来,皱眉担忧道:“君幸?”
江淮疼的嘴唇都合不上,只紧皱着凌眉,摇了摇头。
李子清吓坏了,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他捉急的回头看着自家父亲。
李侃元也面色铁青。
皇帝见江淮如此,忙对宁容左喊道:“太医署太远了,先送去长欢的断月楼!”
宁容左点了下头,抱着怀里虚弱的人飞快的向断月楼跑去。
皇帝望着他的背影,眼中蓦地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不及多想,就被李侃元打断了。
他道:“皇上,这批火统枪怕是……不能用了。”
皇帝挺了挺胸,演示之事是他起的头,此刻被李子清狠狠的打了脸,有些薄怒道:“既如此,就都撤了吧。”
说罢,有些怒怨的挥袖,阔步离开。
“父亲。”
李子清畏惧的唤道。
李侃元侧目,面色阴沉:“这次出战,你不必跟着了,叫子尘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