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起来,那是醒了哭,睡前也要哭,是饿了也哭,吃撑了也要哭一哭,一天到晚不掉眼泪都没法入眠,愁的慕容秋大把掉头发。
慕容清清了清嗓子,一脸‘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样子。
慕容葏也坐了下来,笑叹道:“你们两个也真是的,以前就喜欢互相抬杠拌嘴,长大了还是老样子,不让人省心。”
江淮接过喝完的药碗,递给江檀一枚甜滋滋的腌梅,漫不经心瞄了慕容清一眼:“你不是去了西昌习武了吗?怎么回来了?”
“当然是学有所成,满载而归啊。”慕容清甚是自傲。
“是吗?”江淮反问道,“可你刚才出的那一拳,我倒觉得不怎么样,软绵绵的,像没吃饭似的。”
慕容清被戳到要害,顿时愠怒皱眉,趾高气扬的说道:“你胡说什么,方才我是手下留情,否则你现在就是横尸一具了。”
江淮怒极反笑,眼睛瞪得老大:“我刚刚也未出全力,否则你早就喉骨断裂而死了。”
两人说着,一齐站起身,又有开打的架势。
江檀害怕的缩在被子里,单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不明觉厉。
“都给我坐下。”慕容葏明显是生气了,声音多出了一分不可置否的威严。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都不服气的坐了下来。
“今日若不是大姑母在这儿,我非要和你一决高下。”慕容清冷眼看她。
江淮则不屑一笑:“幸亏今日母亲在这儿,否则你就别想站着走出这个屋。”
慕容清咬咬嘴唇,攥着的拳头越来越紧:“死丫头别找打!”
江淮面不改色:“堂堂七尺男儿,将拳头伸向自家妇孺姐妹,你师父教你的这一身的本领,真是白费了。”
慕容清顿时哽住,好悬一口老血喷出。
江淮瞧见他眼底那泛出的一抹红意,不由得嘲笑两声,果然,再怎么用深沉内敛掩饰,他还是爱哭鼻子。
慕容清察觉到她的讥讽,不紧不慢的站起来,挑衅道:“出去试试?”
“好啊!试试就试试!”江淮也撸胳膊挽袖子。
“够了!”慕容葏甚是不悦,“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你们两个,给我去祠堂抄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