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惠是想让贤妃血崩而亡。
她想了想,试探道:“那公主……这药。”
“留着。”
长欢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指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呢。”
望云点了点头,随即又道:“对了公主,奴婢特地让人去长安城的各个药铺打听了,将成药磨成粉的人不多,您猜是谁买的?”
长欢斜眼,静等她开口。
望云古怪一笑,才道:“是一个姓冯的屠户。”
“屠户?”
“是给御史府送肉的屠户。”
“御史府?”
长欢猛地来了精神,眯眼道:“慕容秋?”
望云轻应:“正是,他和江淮不睦已久,那人又害死了慕容琦,想必是和韩惠联手,决心报复江淮,所以才对贤妃下手的。
长欢想了想:“那这么说,陆家也应该有份儿。”
望云附和点头,随即又道:“而且,那药买了两份儿。”
长欢瞳孔一僵,隔了几秒才化开一抹轻笑:“也就是说,一份儿在我的手里,另一份儿……”停了停,想起前段时间苏绾落胎的事情,“已经奏效了。”
她说完,利落转身躺下。
望云道:“公主?”
那人笑声轻轻:“如今成王薨了,我也该歇歇了,等到他们鹬蚌相争之后,我醒来即可坐收渔翁之利了。”
…
深夜无眠。
御史府的东院偏门被轻轻推开,几秒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人,是个身形窈窕的女子,借着皎洁的月光看去,她一袭精白裙袍在身,五官精美,仿佛画中仙子迎面而来般,正是无恙。
她站了一会儿,小巷的尽头也出现了一个女子,她与无恙的容貌一模一样,却多了三分娇媚和凌然,暗红色的冬袍如隐火焚烧,原是无恙的胞姐,轻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