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璟瞳孔浓黑,脸色难看到了不可名状的地步,呼吸也在这深夜里被愤怒加重:“到底怎么回事?”
崔玥也走了出来,将方才的事情解释了。
江璟深吸一口气,脖颈和额头的血管悄然浮出,可他也知道此时要以大局为重,遂低冷道:“君幸,阿玥,我回去照顾绾儿,这件事情你处理好了,别让她知道,她会害怕的。”
说罢,拂袖离开。
崔玥见状,不安道:“君幸,这事你要怎么办?”
江淮看着那两人,半晌才道:“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指着文掌柜吩咐道,“今夜之事,不许透露出去,要是舅舅被察觉,我让你下半辈子都生不如死。”
文掌柜眼睛瞪得老大,拼命点头。
一旁的虎子被江璟收拾了,也怯生生的答应了。
……
与此同时,皇城断月楼。
望云轻手轻脚的走进寝殿,她撩开床前幔帐,发现长欢没睡,便俯身过去小声道:“公主,打听清楚了。”
长欢撑身坐起来,低低道:“韩惠的那个纸包里,到底都是什么东西?好像是……中药。”
望云忙不迭的点头,唏嘘道:“公主,太医署里有崔玥在,所以奴婢托人去宫外打听的,这里面……都是活血化瘀的药磨成的粉。”
说罢,她把那个纸包递过去。
长欢接过来掂了掂,柳眉微蹙:“活血化瘀的药?韩惠要这种东西做什么?”眼珠咕噜一转,她笑的不屑一顾。
望云迷糊道:“公主,您笑什么?”
长欢叫她把那药包放好,冷艳道:“我说的呢,韩惠生前为何总去御景殿摆眼,还当真是看上誉王了,这活血化瘀的药,怕是给贤妃用的吧,这般小心,还特地磨成了粉,叫人无法察觉。”
望云没听明白:“这药又不是毒药,怎能要了贤妃的命啊?”
长欢思忖道:“这药她一直留着没用,想必是想等着贤妃生产的时候再拿出来,生孩子出血,这药又是活血的。”
她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口。
望云已然芒刺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