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不管是毒酒还是匕首,尽数可接受。
那铃铛声轻轻传来。
宁纪从深思中抽回神,眼中情感似春水般,瞧见那人窈窕的动作忽然停住,气喘两声,灿然笑道:“我不想跳了,快来掀盖头吧,这下面实在是太闷了,我想马上就见到纪宁哥哥。”
“好。”
宁纪用右手拿起旁边的喜秤走过去,挑起盖头一角,谁知刚刚掀到一半那人就等不及的自己掀开了,笑道:“月浓好看吗?”
宁纪一愣,旋即笑道:“好看。”
他放下喜秤,仔细的端详着饮半城今日的妆容,发髻玲琅,各色金银玉饰装扮的齐全,难得不觉得繁琐累赘,且浓妆惊艳,飞扬入鬓的眉,殷红似火的唇,唯独双眼中藏着当年的澈澄。
“月浓,你看这是什么?”
宁纪说着,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物来,正是方才那亲卫首领送来的麦芽糖,饮半城眼中一喜,拿在手里道:“哪儿来的!”
宁纪道:“叫他们跑了很远去买的。”
饮半城瞧着那麦芽糖的形状,更加惊喜:“是虞美人!”
宁纪瞧着自己袖子内绣的的那朵花,淡淡道:“快吃吧,再不吃的话就要化了。”
饮半城点头,贝齿轻咬那不大不小的花叶,脆脆一声响,她将那糖含进了嘴里,很快融化使得牙堂生津,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宁纪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糖渣:“慢点吃。”
饮半城把麦芽糖递过去:“你也吃。”
宁纪低头想要吃,谁知那人促狭一笑,把糖画拿开,轻轻踮脚吻上了他的唇,几秒后悄然松开,问道:“甜吗?”
话音刚落,后脑被宁纪扣住,那人重新吻住她,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不舍得松开,过了好久才道:“真甜。”
饮半城放下那糖画,一指窗外的圆月,笑道:“拜堂吧,咱们两个只对着月亮拜,你说好吗?”
宁纪答应,同她一起对着那皎洁圆月跪下,伸手将那红盖头重新给她披好,淡淡道:“月浓,三拜之后,你就是我纪宁的新娘子了。”
“嗯!”
饮半城用力点头。
宁纪笑意清寡,同她同时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