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势,转头对皇帝道:“皇上您看?”
那人面无表情,现在是疲于思考,亦或是心里面认定了,此事就是江家姐妹联手为之,遂道:“贤妃江氏,毒害广亲王为实,罚禁足灼华宫,剔除四妃,降为九嫔二等昭容,无令不得……”
江昭良身边跪着的天葵闻言,心跳狂猛,她知道江昭良这次要是被困住了,对江家和旧臣都是致命一击,也会连累江淮,那人正值势如破竹的上升期,绝对不可被此事牵绊。
想着,她抬头看向秦德妃,那人因着心中愧疚,根本不敢和她对视,遂天葵咬碎牙齿,下定决心道:“皇上!奴婢有话要说!”
话被打断,皇帝皱眉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天葵脑海中疯狂汹涌,往前膝行两步,垂头道:“回皇上,奴婢并不是要为贤妃辩驳,而是因为此事,就是贤妃娘娘做的!”
此言一出,灼华宫万籁寂静。
所有人都被天葵的话给镇住了,她可是跟随了江昭良十余年的心腹侍女,如今竟然趁机反水旧主,实在是让人惊愕!
秦德妃下意识的和韩昭仪对视,那人也不知所云,计划里根本没有安排天葵这一层,那她为什么会突然跑出来!
而江淮厉斥道:“天葵!你胡说八道什么!”
天葵用头抵着地,言之凿凿道:“并非是奴婢胡说八道,皇上,皇后娘娘,自那日赏花宴后,贤妃很是妒忌广亲王得宠,遂每日在宫里大肆咒骂,还说……一定要把那人除之而后快。”
崔跪倒在侧,不可置信的推了那人一下:“你血口喷人!”
天葵被推得趔趄,回头死盯着迷茫的江昭良,咬牙继续道:“贤妃还说,要趁着广亲王病重下手,不会叫人怀疑,遂叫奴婢偷偷去太医署找崔公公取那黄藤根来,谁知贤妃没有学过医,控制不好量,这才叫广亲王才三天就被毒害了。”
崔小溪浑身的血也凉了,颤抖着指着她:“你!天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天葵脸色紧绷:“实话!”重新跪向皇帝,“皇上,自从贤妃得了誉王殿下之后,一心想要谋夺储位,但因着动不了太子和成王,才想趁着广亲王病重,先将他除去。”
皇后微微蹙眉:“天葵,你所言可是事实?”
天葵死扣着那地砖:“绝无半句虚言!”
兰挚冰冷道:“那你此刻说这些的目的,又是什么?”
天葵道:“奴婢……奴婢不想因为贤妃的毒心,叫广亲王白白受此一遭大劫,更不忍心见韩昭仪苦楚。”停了停,“自古以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奴婢只是想要悬崖勒马而已。”
“你放屁!”
江淮凌眉倒竖,上前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