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江淮的手里。
那人眼藏薄愠,甩着保林的手打在了他自己的脸上,随即走过去把崔扶起来,回头对着韩昭仪道:“昭仪娘娘,崔的父亲曾经是太后亲誉的神医圣手,乃太医院的顶尖翘楚,崔为其后人,您就算要打她,也不能让一个阉人随意动手,失了体面。”
而方才她的动作不轻,保林被自己的手抽的有些懵,竟然指着江淮责怪道:“大胆!见到昭仪娘娘为何不跪!”
小遥也配合道:“御侍大人可别在娘娘面前失了规矩?”
“规矩?”
玫儿更加盛气凌人,那蛮横的样子让小遥一愣:“按规矩,昭仪娘娘是正二品九嫔之首,我们家大人也是正二品掌外御侍,前朝向来高于后宫,若这么说的话,还得是昭仪向我们家大人行礼才是!”
小遥被反驳的无话可说,只气怒的指着她。
而韩昭仪一把拉开她,和江淮目光交锋,恶狠道:“江淮,你好歹毒的心肠,广亲王病重还不放过,非要赶尽杀绝吗!”
江淮蹙眉:“昭仪娘娘在说什么,本官没听明白。”
韩昭仪走到那桌旁,将那药渣里的一样东西取出来,举到江淮的眼前厉声道:“江淮,是你让崔在广亲王的药里放黄藤根,叫他病重时扛不住那毒素,白白薨了是不是!”
江淮盯着那黄藤根的小枝,不顾规矩的打开:“昭仪娘娘可别血口喷人,本官何时指使崔太医这么做了,空口无凭可有据为证吗!”
韩昭仪笑的阴狠:“这药渣就是证据。”
江淮冷笑:“药方里可有写?”
韩昭仪则坚定道:“没写可以后添,她可是太医署副院首,想要在药里动手脚还不简单吗?”
“动什么手脚?”
身后忽然传来皇帝的沉静声音。
一众人闻言回头,连忙行礼道:“参见皇上”
皇帝蹙眉,倒是旁边的皇后先道:“都起来吧,这太医署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闹得阖宫都不安生!”
韩昭仪见到帝后来了,赶紧走过去拉住皇后的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如泉涌:“皇上!皇后娘娘您要给臣妾做主啊!”
皇后连忙扶住她,看向崔:“崔太医这是怎么了?”
皇帝厉声道:“曹璋!”
曹太医赶紧站出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