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也不想背叛您,但谁让您不争气,奴婢想要的您无法给予,奴婢只好对不住您。”采画紧紧捏着手,目露几分决然:“奴婢服侍您十几年,这是奴婢该得的!”
……
西院
闻人灵收到了一封信,躺在榻上看完那封信,她发出低低的得意的笑声:“原来如此,本公主早说过你闻人柒柒早晚会失宠,从今往后,国师,是我闻人灵的了。”
“那么,本公主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时机。”
……
中午时,泠崖又端了药膳过去给国师服用,然后帮国师把脉针灸。
“如何了?”声线淡淡,御景阚眸,眼帘盖住了眸底思绪。
泠崖谨慎把脉,来回检查了好几次,然后面色凝重地摇头:“国师您的身子骨被寒毒侵蚀得厉害,即便用毒蝎子的毒,以毒攻毒,仍是无法缓和,除了两个办法。”
御景一记眼神扫过去。
泠崖收起了银针,拱手答:“除非是凤凰蛊,或者,”他小心翼翼地道,“七公主的一碗血。”
泠崖小声提醒:“国师,后天便是月圆之夜。”
御景面色冷淡,起身拂袖离去,意思很明确。
见国师离去的身影,泠崖心情沉重。
如果是这样,他宁愿国师不知情爱为何物,如从前一般冷血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