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谢谢你,虽然你总是不承认,但我知道你早就喜欢上我了,不然怎么会偷偷雕刻我。”她扑到国师身上,蹭了蹭他温暖的胸膛。
御景看着怀里依赖的小身影,嘴角微微扬起,却故作面色淡淡地道:“本座只是觉得无趣,找一些乐子,随手雕刻了这个泥人。”
“哼!难怪前几天国师总是把公务拖到大半夜原来是给我雕刻泥人去了,既然是随手雕刻,那国师怎么刻得那么细心,连我眉间这颗红痣都刻上去了。”
“国师就喜欢口不对心!早上那件披风也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却不告诉我!”
她从出生眉间便有一颗细小的红痣,不细看发现不了。
女孩的话让御景无言以对,他面色不太自然,翻过一页书页,面不改色:“本座很忙,一边看书去。”
“嘻嘻。”闻人柒柒从国师身上起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帮国师研墨,又时不时抬头盯着他看。
外头冷风徐徐凉意彻骨,屋内燃着烛火,闻人柒柒挨着国师并排而座,温馨祥和。
“国师。”屋内的安静被女孩软软的声音打破。
“嗯?”御景淡淡应了声,笔墨挥动,头也未抬。
屋内又陷入了寂静。
御景眉头微动,抬起头看着沉默的女孩:“有事?”
“国师,你的血是不是很特殊?”闻人柒柒脱口而出,又怕国师怀疑,便支支吾吾地加了一句:“我只是觉得国师身上有寒毒,那国师的血应该会很特殊吧。”
御景眺望窗外的夜色,眸色也和外头夜色融为一体,随后从喉咙里发出哑哑的声音:“嗯,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