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纵云便常常拉了陈殊,去小花园散步。陈殊喜欢花,园子特意叫了园丁种了许多的花木,不过也不是牡丹、芙蓉那种纯观赏性的。大多是些石榴树,槐花,还有李纵云喜欢的杏花。
李纵云说她,根本也不是种花,而是为了结果子吃。
生产的那天晚上,是个雨夜,距离预产期已经过了十几天了,这个孩子仿佛是个慢性子,不急不忙,完全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陈殊每天神经紧张,住在医院更是紧张,偶尔回官邸一趟。李纵云见陈殊这样,他就更加紧张了,偶有风吹雨动,都恨不得立刻送陈殊去医院。
只是医院到底是住着不舒服,吃穿洗浴都不方便,便还是回小红山官邸。念着医院也并不远,即便是突发情况,也是来得及的。
陈殊拿了一本妇产科的书在哪看,肚子突然有规律的疼起来,她哎呦一声。李纵云慌忙从书桌站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陈殊指指肚子:“要生了!”
李纵云马上打电话,调了车子出来:“马上去医院,叫邓院长准备好。”
陈殊不着急:“先不去医院,我先洗了头,洗个澡,再去。照书上说的,现在还只是疼痛,宫缩,离生还早着呢!”
李纵云在这种事情上,是拗不过陈殊,只好服侍她快速洗了澡,不等头发干,只稍微擦了擦,便抱着她上了车,问:“你感觉怎么样?”
陈殊这个时候反倒冷静了下来,拍拍李纵云的手:“你紧张什么,是我生孩子,又不是你生孩子?不着急,离生还早着呢,这孩子果然是个慢性子。”
到了医院,医院的产科大夫早就等在哪里了。
说来也奇怪,到了医院,不过等了一个小时,宫口便开到了十指,没有想象中疼得大汗淋漓,生不如死。不过十来分钟,便听得一声婴儿的啼哭声。
陈殊此时还很有精神,偏头问大夫:“孩子健不健康啊?”因为怀孕的时候,开始并不知道,还喝过一次酒,陈殊总担心对孩子有影响。
护士洗过了,抱给陈殊看:“很健康的,好漂亮的小公子,长得同夫人一模一样。”
陈殊伸手,红彤彤的一团,眉眼果然长得极像她的。陈殊去握他的小手,笑:“真是神奇,像做梦一样,这样的小家伙竟然是从我的肚子里出来的。”
大夫也笑,叫护士收拾好了,便把陈殊推到病房去了。
满打满算,从刚刚开始阵痛,到孩子生下来,不过三个多小时而已。
李纵云焦急地等在外面,本以为会熬到天亮,谁知不一会儿就听得里面婴儿啼哭之声。
到了病房,见陈殊身边躺着一位婴儿,对他招手:“快来看,他们都说长得像我呢?”
那婴儿闭着眼睛,红彤彤的,还带着褶皱,李纵云走过去,蹲在床前,握着陈殊的手:“这么这么快,都吓死我了!”
陈殊把李纵云的手挪过去,叫他握着孩子的小手,偏头笑着问他:“什么感觉啊,现在?”
婴儿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李纵云笑:“长得很像我呢!”
陈殊笑:“胡说,明明长得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