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瀚面无表情地站在夜色中,茫然地望向屋内,望着站在萧敬远身后的阿萝,一脸的恍惚。
阿萝顿时怔在那里,她站在这和上辈子几乎一模一样的洞房里,在烛火摇曳中,隔着一个萧敬远的肩膀,隔着一道门槛的距离,望着她上辈子的新郎。
那萧永瀚的目光,时而遥远,时而逼近,朦胧中仿佛和上辈子那个人重叠,甚至有一瞬间,她几乎以为,那就是上辈子那个疼她爱她的夫婿了。
可是这终究是一场烛火摇曳下的错觉,门最后终于关上了,视线被隔绝,屋外的喧闹也逐渐散去,她依站在萧敬远身后,依然是萧敬远的新娘。
耳边响起萧敬远温柔宠溺的话:“小傻瓜,莫非真醉了?”
说着间,他还用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
她醒过来,仰起脸,抿唇一笑:“七叔,抱抱。”
伸出胳膊,她环住了七叔的脖子,然后醉倒了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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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美人醉总算没有醉倒阿萝,她终于有了个清醒的洞房花烛夜,然而她并不觉得这是一件愉快的事。
很疼,真得很疼,她没想到,这种事情可以这么疼。
事后她回想这件事,想了许久,终于领悟一个道理。
这种事情疼不疼,其实和尺寸关系很大。
有些人生来天赋异禀,她就会疼。
想明白这个的阿萝,倒是把萧敬远埋怨了好一番,当然这是后话。
只说这一晚,当洞房花烛夜该发生的事终于告一段落,她瘫软地趴在那里,眼里含着泪,委屈地望着他:“你太用力了!”
萧敬远的手轻轻穿过她潮湿柔软的发,低声笑,那笑里是无尽的满足。
他想了她好久,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她真正是他的了。
以前他知道,却没真切体会,如今算是真正明白,为什么只有经了洞房花烛夜,那女人才算是属于自己了。
“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是这么笨,这么傻。”他嘴里低声说她,胳膊却是越发把她揽紧了。
这么傻笨的女人,他放不下,只能搂在怀里,悉心呵护一辈子。
交给任何人,他都不放心的。